有可能自己忙活一场，到最后却都在为他人做嫁衣。
他略一思索，起身朝外走去。
门口守卫见他出来，立刻站直了身子。李凌云朝他说道：“去，将我的战马送到军需处，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
守卫应了声是，匆匆跑去牵马了。
李凌云去军需处，让赵清河开了库房，挑了一幅从朵颜部带回来的精美象牙雕刻品，包装好后提着出了门。
等牵马的士兵回来，李凌云骑上马快速出了军营。
他准备去外城找柳天章聊聊，可还未等他走出内城，便看到柳天章和他身边的管事骑着马从西城门走了过来。
见到李凌云，柳天章勒停胯下马匹，朝李凌云抱拳行礼：“我正要去找李将军您呢，却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
李凌云笑道：“巧了，我也正准备去找你唠唠嗑呢，既如此，不如咱们找个地方细聊？”
“好。”
两人去了柳氏食肆，要了个雅间坐下。
食肆是柳家产业，柳天章让人上了一顿丰盛的席面，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才聊起了正事。
柳天章问李凌云：“不知将军找在下所为何事？”
李凌云笑道：“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儿吧，我这事儿不急。”
柳天章从一旁拿起个楠木盒子推到李凌云面前，说道：“将军，这是初月之前去苏州时得到的一颗夜明珠，她被困魏州，没能参加小公子的满月酒，甚是遗憾，便托人送了这颗夜明珠过来，说是给小公子当玩具，还望将军笑纳。”
李凌云望了眼那镶了金边的精美盒子，笑道：“那我就替小石头收下了，替我向柳小姐道声谢。”
他有求于柳家，自然也得替人家将事情办好，这礼物不管是不是柳初月送的，他都得收下啊。
柳天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我会将将军的谢意传达给初月。”他说着轻咳一声，继续开口：“将军，实不相瞒，天章此次前来，除了给小公子送玩具，还有一事相求。”
李凌云收起楠木盒，微笑着点头：“柳公子但说无妨。”
柳天章将李凌云面前的酒杯填满，敬了他一杯后开口：“想必将军也知道，前段时间渤国入侵，我四叔将家中资产全运去了营州，后来渤国撤军，四叔想返回柳县，却被安山以柳县不安全为由，将四叔四婶留在了营州。”
李凌云闻言眉头轻轻一皱。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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