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县房屋管理所"的木牌。这......也太隐蔽了，像私人会所似的......
陶虹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进去，直奔最里面的办公室。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跟你们说，这老李办事最靠谱，保管给你们找个称心如意的住处。"
"老李！快出来！有急事找你！"陶虹的大嗓门在走廊里回荡。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应声而出，看到陶虹就笑了："哟，陶主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少贫嘴！"陶虹一把拉过林栀，"这是我干妹妹，家里遇到点事，急需在县医院附近找个住处。你可得给我上心点！"
老李推了推眼镜，认真打量了林栀一家，目光在豆豆身上停留了片刻，和蔼地笑了笑。他转身从文件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哗啦啦翻到中间几页。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李指着本子说，"这几个都是要出租的，都在医院附近。价格公道，要是相中了想买下来也行。别人来我都不告诉他......"老李的声音越说越小。
陶虹和林栀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年头政策特殊，《宪法》明明白白写着"土地属于国家或集体所有"，个人对房子只有使用权，买卖房屋根本没有法律保障。房管所那边更是指望不上，产权过户的手续压根没处办。老百姓想要换房子，要么走"换房"的名义，要么就说是"赠与"，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下交易。林栀的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林栀倾身凑近看去，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房屋信息，老李粗糙的手指正点着其中几行：红旗巷3号院，两间正房带个小厨房；医院后街12号，独门独户的平房；还有新建的职工宿舍楼也有空房......
林栀的目光跟着往下扫，看到还有新建的职工宿舍楼的记录。那些楼房条件是好，可一想到要和十几户人家挤在一栋楼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不由得摇了摇头。
陶虹也凑身向前，仔细研究起来："这个后街12号的倒是不错，离医院就五分钟路。就是是平房......"陶虹她抬头看了眼林栀，欲言又止。
林栀哪有不懂的，现在的城里人都更喜欢住楼房，那可是身份的象征。林栀可知道现在的楼房拥挤得很，还没电梯。走廊一通到底，每家的厨房就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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