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我还没有跟你说,付远山在七年前曾经虐杀过两个普通人,这事我也有决定性的证据。’
司徒杰听完,忽然间就换上了一副十分好奇的表情:‘秦小友,你和付远山有这么大的过节嘛?我记得你和他应该也就是在青年武道大会东南省赛区比赛的时候见过一次吧?怎么感觉...感觉你们两个人都要互相至对方于死地的感觉呢?’
秦沐风冷笑一声,说道:‘我和他的过节,可是他自己一手挑起的,早在青年武道大会东南省赛区我和谭天阳的决赛上,这老登就出手阴过我。’
‘有这事?’司徒杰大惊,当时付远山可就坐在他的旁边,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司徒杰只是迟滞了片刻,便立马想起了当时的细节:‘难怪,难怪当时你明明快要战胜谭天阳了却忽然停手看向我们这边,当时我只是觉得付远山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没往这么深的地方想。’
那时秦沐风也说了一句话,但司徒杰根本没往心里去,他只是单纯地认为没人敢在他眼皮底下耍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