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下了这块玉佩,却拒绝了她的心意。
苦笑一声,姜辞忧攥紧手中的玉佩,“裴肃屿,愿你幸福,我们……再也不见。”
攥着玉佩的指节微微发白,穗子上的珊瑚珠咯的姜辞忧掌心生疼,她却浑然不觉,越过他的身侧离开。
一缕青丝从脸前拂过,带着熟悉的桂花香,裴肃屿喉间滚了滚,转身看向姜辞忧离去的背影,“我答应过你。”
脑海中快速闪过一抹画面,姜辞忧的脚步硬生生一顿,僵着脖子不敢回头。
阳光斜斜地切过靖国公府的朱漆廊柱,将两人的身影拉的细长,却在青石阶前戛然而止,明明裴肃屿的衣袖与姜辞忧发上的步摇相隔不过三寸,却终究没有相触。
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玉佩,姜辞忧只觉得眼光湿润,遗憾地笑出了声。
是啊,当初他若没有没有答应自己,又怎会收下这枚玉佩?是她喝多了酒,忘记了那夜的情形。
可是如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身后响起几声脚步,裴野环着胸靠在廊柱,看着裴肃屿痴望着姜辞忧离去背影的模样,叹息一声,“子君师父曾说过,不长嘴的人活该失去爱情。”
裴肃屿瞬间冷了脸色,“师父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啧啧啧,想不到过耳不忘的大哥听讲也有走神的时候。”走到裴肃屿的身侧,裴野抬手揽上他的肩,“子君师父真说过,他还说男女之间越睡越有感情,瞧安安现在对我多死心塌地,可见这都是真理啊!”
“胡闹!”一把推开裴野的胳膊,裴肃屿红着脸离开。
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总之那离去的背影不是很愉快。
裴野的眸子暗了暗,望着自家大哥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唉……”
别人也许不知大哥对姜辞忧的情意,他可是知晓的清清楚楚。
只是不知为何,直来直去的爹娘竟能生出如此冰冷别扭的大哥,明明喜欢,却藏在心里不说,唯一的一次主动,还在家国大业面前选择了放下。
他从小读的书学到了都是先立业再成家的道理,哪怕心悦姜辞忧,在未考取功名之前也不敢轻易承诺,他想要给她一个好的未来,便将这份情意压在心底。
可他明明早就开始准备给她的聘礼,只等着高中后去平西侯府提亲。
只是……
姜辞忧答应和亲当夜,曾敲响大哥的房门,以强吻逼问大哥可愿娶她。他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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