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鹤砚礼笑容顿失,“不成。”
乔挽颜拉着他的袖子晃荡,“成,就成。你们那日又不会打起来,我去又不会碍你们的事儿,为何不可?”
鹤砚礼觉得自己此刻是袖子被她拉着来回晃荡,但此刻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双腿有些绵软。
鹤砚礼觉得自己定力很好,在北冥的那段时间没有什么克服不了,没有什么忍不过去的。
但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定力好像落在了北冥。
乔挽颜也不说话了,就眼巴巴的晃荡着他的袖子。
鹤砚礼想要装高冷,想要装作无视她的请求。但嘴角无意识上扬的弧度,让他彻底投降缴械。
“拿你没办法,你事情怎么这么多?”
乔挽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走的更近一些微微歪着头仰着,笑的眼睛都成了弯月。
鹤砚礼别开视线嘴要笑烂了。
两军将帅议和的地点,在九巍关与??兰城的中间的一处茶馆。
掌柜每走一步感觉腿都要软的跌倒在地上,他在这里卖茶卖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大场面也见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