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温娇疼得眼泪鼻涕直流,话都说不完整,“放……放开我……”
“不说?”霍野手腕一抖,温娇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咔哒”又是一声,这次是脱臼了。
温娇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疼得直接翻了白眼,险些晕死过去。
“霍野,算了。”温暖终于开了口,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霍野的手臂,“别为了这种货色脏了你的手。把她扔远点,看着晦气。”
霍野这才松开手。
温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抱着自己那条废了的胳-膊,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霍野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他走到吓得瘫软在地的张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带着她,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俩出现在我媳妇面前,我就把你们另外一条胳膊也卸了。”
张伟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过去,拖着还在地上抽搐的温娇,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人群的尽头。
一场闹剧,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暴力直接的方式收了场。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大气都不敢出,看着霍野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他们窃窃私语,很快就散开了,谁也不想惹上这个煞神。
“走吧,回家。”霍野转过身,刚才那满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重新拉起那辆装满家具的板车,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笑,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厉的人不是他。
温暖跟在他身边,心里却是一片安宁。
有这么个男人护着,真好。
板车吱吱呀呀地回到了淮海路的小洋楼。
两人合力把那些沉重的实木家具一件件搬进屋里。那张简陋的八仙桌擦干净后摆在客厅中央,两把太师椅分列两旁,瞬间就有了家的感觉。
最宝贝的那个小叶紫檀柜子,温暖亲自用湿布擦拭了一遍又一遍。随着灰尘和污垢被擦去,那深沉温润的紫红色木质渐渐显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微的光泽,沉静而华贵。
“媳-妇,你这眼光,绝了。”霍野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柜子,啧啧称奇,“这玩意儿,真能在北京换套四合院?”
“那也得等三十年后。”温暖小心翼翼地擦着柜门上的雕花,“现在这年月,它就是个不值钱的破柜子,谁敢拿出来显摆,那就是等着被抄家。”
她把柜子放在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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