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被掐还在笑。
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问:
“哎,媳妇儿,你下午没出去?刚回来路上,听二狗子他们几个小子在田埂上说得可邪乎了!”
温暖挑眉:“说啥了?”
霍野一脸神秘,凑得更近,热气都喷在温暖耳朵上:
“他们说梁正那小子……掉粪坑里了!说是一下午跑茅房跑了八百趟,最后腿软眼一黑,一头栽旁边沤肥的粪堆里了!捞出来的时候臭气熏天,人都腌入味了!”
温暖手上切菜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愉悦的弧度。
她慢悠悠地把切好的葱花撒进锅里,锅里发出“滋啦”一声响,香气更浓了。
“哦?”她拖长了调子,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是吗?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她拿起锅铲,轻轻搅动着锅里的菜,眼底的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漾开,深不见底。
灶膛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得温暖的脸庞明艳生动。
霍野看着她嘴角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小狡黠的坏笑,心里忽然就猜到了,这事肯定跟他这媳妇有关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她一起欢欢喜喜的吃起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