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刚才他们确实特意绕路去人多的地方晃了一圈,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梁正语塞,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他只记得自己进了屋,然后……然后被人打晕了……
可是,那是霍野吗?
他现在脑子一片浆糊,根本记不清打晕他的人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个力气很大的男人。但霍野刚才明明说了有人证……
“不管是不是下药,你搞破鞋是事实!”大队长不想再听这些污言秽语,直接一挥手,“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关到牛棚去!明天一早,送去公社革委会,让上面定夺!”
“不要啊!大队长!我是知青!我要回城的!你们不能抓我!”梁正彻底慌了,这要是被送去革委会定罪,他的档案就全毁了,别说回城,这辈子都完了!
他发疯一样想往外冲,却被两个壮实的民兵死死按住,粗麻绳三两下就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的命好苦啊!我不活了啊!”廖金芳此时也缓过劲来,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都是这个小畜生强奸我!我是受害者啊!”
“闭嘴!”大队长头疼欲裂,“把嘴都给我堵上!带走!”
一场闹剧,在梁正绝望的嘶吼和廖金芳的哭嚎声中,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个晕倒的陈莹莹,也被嫌丢人的陈家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去。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虽然意犹未尽,还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的香艳场面,但看向梁家和陈家的方向,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
经此一役,梁正是彻底废了,陈家在村里也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回家的路上,风刮得更大了,枯树枝被吹得哗哗作响。
温暖挽着霍野的胳膊,脚步轻快。
“怎么?现在不害怕了?”霍野侧头看着她,刚才在人前还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现在这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温暖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且,恶人自有恶人磨。梁正和廖金芳这是罪有应得。”
前世的仇,今生总算是报了一半。
看着梁正被拖走时那绝望的眼神,温暖心里那口堵了几十年的恶气,终于散了。
“接下来,咱们就能清净过日子了。”霍野紧了紧她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暖烘烘的兜里,“陈家那边现在自顾不暇,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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