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过什么苦,最苦的就是练字,故而也受不了习武的苦,可她的女儿……
戚满月上前,看了一眼女儿手中的弓箭。
“叫娘试试可好。”
戚柒将弓递给了娘,眼看着娘试图拉开那弓,却怎么都拉不满,这样的臂力是射不出去箭的。
她本想上前指导一二,却见娘也未曾执拗,已然将弓放开了,递给了一旁的忍冬,走到她跟前眼眶发红地问。
“学此功夫,可是受了很多的苦?”
戚柒摇头解释:“赵行乾只教了几遍我就学了七七八八,并未受累也没吃苦。”
戚满月手收紧,艰难地问:“你如此瘦弱,比娘还瘦,是如何拉动弓的?”
戚柒伸出仍旧粗糙的手,低头看去解释道:“我从前比这还要瘦弱,日日挑水砍柴也不耽误,而今我还吃胖了些,这不算什么的。”
听到女儿话的戚满月浑身一震,愣愣地看着女儿。
浓重的酸涩从胸口蔓延到鼻翼眼眶……
自她将女儿寻了回来,只知道女儿受了好些苦,却不知到底受了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