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赵行乾道:“下官与王爷不谋而合,王爷所说的竹笼装石之法门,乃是最适合太岩河坝,最适合黔县土质的。”
周县令说着,竟是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纸来,高高举着,跪在赵行乾身前道:“王爷且看,这便是下官这些年来潜心钻研的。我等可将石块装入竹笼子堆叠,若遇到水势满眼,大雨冲刷,竹笼子柔性结实,可抗击冲击,通过鱼嘴分水,排沙,便能避免洪水漫顶溃坝……”
周县令越说越激动,更是险些没了规矩,站起身来凑到赵行乾面前说,似这些话藏在他心中许久,今日才得以宣泄出来。
周县令一口气说出了所有,面色通红,随后便是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赵行乾问:“王爷觉得可行?”
赵行乾眼底闪过意外之色:“这些你是何时想到的?”
周县令眼眶微红:“王爷不知,最初朝廷提出在太岩河建造河坝,我便有此想法,可朝廷派遣的大人位高权重,臣半分插不上话,只能观望做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