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注意到，王爷两边的脸都是红肿的，那印子，那模样，他怎觉得……那般熟悉。
他从前常掌掴不听话的下人，那些下人脸上好似，就是如此。
他常常打，手反而被震得疼，便也想寻一个板子来，用板子打。
后来他未曾寻到板子，反倒想到了另一种方法，直接脱下鞋，用鞋底子拍在人脸上，那劲可疼了，可能打坏人的。
还省劲省力。
最是耐用。
他本想询问清楚缘由，可不知为何，看到了王爷的脸，他硬是将话给咽了下去。
王爷脸上的印子，能是谁打的？除了王妃还能是谁？
王妃对王爷大打出手，王爷受了打受了气，心中不忿，便想打回来，所以叫他寻板子，是为了打王妃的。
这个想法一出，他浑身打寒颤。
王爷如何会打王妃，他打自己还差不多。
……
几人去了牢狱。
牢狱阴暗，里面潮湿不堪，散着腐臭发霉的难闻气味。
不见天日的地方向来如此。
戚柒由着赵行乾拉着，往前走。
路过好些关押的犯人，那些犯人皆伸着头，仰着脖子，却个个蜷缩着，都不敢发声，似在惧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