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乾,只拦着他,喊着他赵横。”
戚满月越发好奇:“是没认出你来?”
戚柒指着自己:“娘也知道,我是白了,便是脸上的伤疤也没了,她如何认得出来我,竟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
“骂赵行乾忘恩负义,是负心汉。”
戚满月睁大了眼睛,随后大笑了好些声,她是想不到,女婿那般金贵的人,是被妇人骂了,那脸色该是何等难看。
那人又是帮过七七的,动不得打不得,处置不得,只能忍着。
他怕是这辈子也没这般憋屈过。
随后,女儿又同她说了好些,大事小事皆说了。
还特意命夏至拿来了一大块棉布,让她仔细瞧。
“此物当地人叫它为白叠,能纺织成布,虽不比丝绸光滑柔顺,却比麻和葛要更暖和,更细腻,若是大量耕种,此物定能造福百姓。”
“我是收集了些种子,母亲便是圈些地来种下,来年定能有大用处。”
戚满月眼睛一亮,看着女儿所介绍的白叠。
前世,她死前那几年才出现了此物,还是金贵之物,被达官显贵把持着,便是一粒种子都难求,如今女儿竟提前发现了,还带来了这般多的种子来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