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意,伸出了手,叫前来的太医把脉。
那太医年岁大,乃是宫中最有资历的。
跪在案前,只摸到了脉片刻,脸上就显露了喜意,收回了手和垫在太子妃手上的帕子,笑着恭贺道:“恭喜太子,太子妃,是喜脉!”
太子本是紧绷的面一松,旋即是欣喜若狂,连忙抓住了太医的胳膊问:“此话为真,太子妃当真有喜了?”
太医笑呵呵地点头:“太子妃的确怀有身孕了,虽月份浅,脉却稳健,腹中孩儿也好。”
太子满脸喜意:“赏,都有赏!”
太医:“多谢太子恩赏。”
宫内奴婢公公皆跪下来叩谢。
恭贺太子,太子妃大喜。
太医离去,随太医一同来的太子却没离去。
他干笑了一声,坐在软榻一侧,语气温和地询问:“如此喜事,为何不早些同孤说?”
太子妃自软榻上起身,随意来到了院内,抽出了一把红缨枪,随意挥动了一下:“自我归来,太子可曾给我机会开口?”
太子见那把随意在太子妃手中舞动的红缨枪,眼皮直跳,连忙上前,住了那枪柄:“你如今有孕,为了腹中孩儿,不可随意这般舞刀弄枪,若是伤到了腹中的孩儿,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