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镇远侯是我舅舅,就将我们二人相提并论。”
戚柒:“听闻你自幼就跟着他习武,想来他是教了你不少道理。”
赵行乾身子越发僵直,脸色都是白了,连忙道:“他只教了我习武,旁的,他从未教过我,他一介武夫,不会讲什么大道理,就算他说了,我也从未认同过。”
“我可以没有舅舅,但不能没有七七。”
“我如何,七七该最知道的。”
他嗓音越发的哑,有些急切,一双眸直勾勾地望着,似在勾引,又似在诚恳解释:“我的里里外外,七七都是应该知道的。”
戚柒最看不得他这样直勾勾,毫不顾忌的眼神,微微推了他一把,别开了眼道:“我知道,知道你。”
赵行乾:“七七当真不会再误会为夫?胡思乱想?”
戚柒使劲点头,还认真对他说了一句:“你若真是那般,当初东桥村时,你说要娶我,我才不会同意嫁给你,定会将你赶出家门。”
不知被何事刺激到了,赵行乾手猛地一紧,将人圈入怀中,眼底幽深一片,眸中带着化解不了的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