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流了,抓住了儿子的胳膊:“观儿!观儿呢?我们还有观儿,那可是若舒的骨血,可是我们段家唯一的骨肉!”
这边正发抖唾骂的段柏晖也有了反应,他爬着起身,踉跄地朝着儿媳郭婷兰的卧房去了。
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边的朱姨娘似也想到了自己还有个孙儿,费尽全力来到了卧房。
里面并无儿媳和孙儿的身影。
想到了什么,朱姨娘浑身一震,顺着门框瘫在地上。
昨日自她和儿子与段柏晖争论闹腾后,郭婷兰就再未曾出现过。
出了那么大的事,她怎会听不到!
她,郭婷兰定是抱着孙儿跑了!她跑了!
段老夫人在屋内找了一圈,急得眼眶通红,直跺脚:“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去何处?难不成是回了宁燕城?”
段柏晖怒吼:“不可能!”
门前瘫着的朱姨娘大笑了一声:“为何不能?这些时日,你为了叶枫儿那个贱人母子,可在意过观儿半分?将府内好的都给了那贱人母子!如今郭婷兰带着观儿逃了,也是你们段家活该!”
段柏晖猛地朝朱姨娘看去,满眼恨意杀意,起身走来,狠狠地给了朱姨娘一巴掌,厉声大叫:“是你!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