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以及赵行乾那双全然只有她的眼睛,心口温热,戾气消散。
笑得嘴角弯弯,手勾着他的脖颈,全然钻入了他滚烫的怀里。
赵行乾顺势将人儿搂紧。
一把将人儿抱起。
低哑的声在她的耳畔道:“今日大雪,不宜外出,王妃该在床榻上歇息一番才是。”
两人合衣入了床榻。
赵行乾将妻全然圈在怀里,幽暗的眸落在她柔顺的发上,低声开口。
“七七可还记得,你我在东桥村新婚夜里所言。”
戚柒身子一僵,埋在他的怀里喃喃了一句:“记得。”
赵行乾扣在戚柒的腰间,极尽亲昵地揉了揉:“还是你说的,过日子定不可两条心,不可隐瞒对方什么,若是有不喜的,也要说出来。”
戚柒头埋得更深:“……是。”
赵行乾安抚地轻拍着戚柒的背:“那七七可要告诉为夫,段家,可是还对七七做过什么?”
怀里的人儿微不可察地一僵,无人比他更了解这具身子。
他甚至比她自己更加了解。
她,的确隐瞒了他什么。
戚柒向来看事淡薄,不喜计较,时常懒得计较,不太喜深究从前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