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在费心教导段若舒,给他寻最好的先生,满怀期待他能高中。”
“你呢?你在做什么?衡王殿下在做什么?”
“你又能做什么呢?你什么都不记得,府上刚娶了侧妃!”
“她若在我身边该多好,若是在你身边该多好,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经受这些?”
“如果没有我们,她会不会平安度过那一辈子,七七那般勇敢,那般厉害,什么都会干,她一定会活得很好,很好的。”
“我有错,你也有错!我们都欠他们母子的……”
紧闭的门敞开,外面等候的严公公和刘婆子皆抬头看去。
严公公见自家王爷走出来,连忙跟上。
今日爷的步伐不如从前快,也不如从前大,只这般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跟在后面,跟着放慢了脚步,谁知,前行的王爷突然停下。
严公公疑惑探头看去,浑身一震,惊恐大叫:“王爷!”
王爷吐了血,严公公吓得冷汗淋漓,大惊失色,上前搀扶。
却见王爷失神地望着前方,毫不讲究,用衣袖擦干嘴角的血迹,嗓音的喉似噙着浓郁的血,似铁匠铺子磨刀石寸寸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