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你去何处?不如陪舅喝酒,消解心中烦闷。”
赵行乾:“王妃想吃城北的蜜饯果子。”
镇远侯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马,只觉得离奇茫然。
离奇外甥堂堂一王爷,能宠妻至此。
茫然心中似缺了个口子。
方才衡王所言,字字穿人肺腑,如今还在耳畔回旋。
怎就不配,哪里不配?
……
这日戚柒午时带着小石头去了戚府。
同母亲、外祖母和外祖父一同用膳。
戚满月上下打量了一眼女儿,发现了不对,皱眉问:“怎觉得不太有气色?可给自己把过脉了?”
今日早食饭后,她是吐了一场,气色自然不如从前。
戚柒笑着看向母亲,道:“我医术不精,外祖母给我瞧瞧。”
说着,戚柒就伸出了手,放到了外祖母的面前。
戚老夫人怪异地看了孙女一眼,放下了筷子,在众人的目光下摸到了孙女的脉。
只片刻,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了身,直直地看着七七。
戚满月急得起身:“母亲,七七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对?”
戚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老身行医这些年来,把过最惊喜的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