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在龙椅上,耷拉着肩,灰扑扑的眸扫过几个或哭或悲的儿子身上,两鬓斑白,似苍老了十岁。
他好好的太子,怎就成了这样?
不过是去剿个匪!
数千官兵,剿百人匪,折损了一半还多。
还害得太子断了半臂!
太子的半臂!
大隶储君,怎能残缺!
就算那些匪患被尽数剿灭,此战也是败仗。
上千将士的性命,太子半臂……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不过如此!
事情经过,皆呈在密信中,太子莽撞贪功,怀王蠢笨无主见,有勇无谋,简直丢了他的脸面,经历此事,他本该好生惩罚太子和怀王二人。
可他大儿重伤至此!
他如何忍心……
那可是太子!他第一个儿子,占嫡占长!
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就算他庸碌无所为,他也未曾想过废黜他。
可如今,如今……
玄仁帝眼眶泛红,沉重的目光落在了跪着的怀王身上。
“你是说,太子半臂乃是匪徒所伤?”
怀王虚弱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正在山中,路面湿滑,那匪徒埋伏,太子躲避间跌入了坡下,不见踪迹……沈大人命一拨人寻觅太子,一拨人包围匪徒,这才度过了危机。”
“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听大哥的,若儿臣听从沈大人所言,就不会,就不会如此。”
怀王泪流满面,险些跪不稳。
玄仁帝瘫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用沉着浑厚的声音问。
“伤太子的匪徒如今身在何处?”
怀王匍匐在地,哽咽回答:“儿臣不知,寻到太子后,匪徒已然不见踪迹了。”
随后怀王又重重磕了一头:“是儿臣无能,是儿臣无能害了皇兄。”
“儿臣罪该万死!还请父皇重重责罚!”
玄仁帝心中阵阵灼痛,睁开泛红的眼,垂眸看向跪在地上消瘦许多,面色惨白的怀王。
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大儿已伤,再受不住另一个出事。
玄仁帝起身,挥了挥手背过身去。
“回去吧,将身子养好,再来见朕!”
怀王跪地不起:“父皇叫儿臣守着皇兄吧,儿臣回去也无法安睡,一闭眼就是大哥满身是血的模样,儿臣睡不着……”
“朕的话你都不听了!”玄仁帝呵斥道。
怀王再不敢多言:“儿臣遵命!”
怀王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由着公公扶着出了殿。
玄仁帝这才转过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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