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蒙了,她忽然想起了半年前,王爷在一次夜里同她提及若太岩河坝不稳,可致衡王于死地。
难不成,夫君表面上同她保证不会动坝,背地里,暗中命人动了太岩河坝,置百姓万民于不顾!
他怎能,怎能如此!
怀王妃双眸通红,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上。
高座上的玄仁帝面无表情地看着齐齐跪着的三人,咬了咬牙。
好一个怀王,他的好儿子!
竟为了一己之私置天下万民于不顾!
若非周防洪提前部署了人防范,恐怕太岩河坝以下的百姓房屋良田皆会淹没。
那贼人被严刑逼供,供出了宁安伯。
宁安伯乃方贵妃的亲哥哥!
不是他们母子所为,还能是谁!
“怀王,你可知罪!”
怀王被吓得一个激灵,眼眶通红,浑身哆嗦,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母妃,手紧握成拳不敢言语。
谁料,耳边忽然响起了王妃失魂落魄的声音。
“你当真动了河坝?你不是已然打消了动坝的念头?”
怀王浑身一震,看向了右侧的王妃,只见平日里娴静的王妃泪流满面,满眼失望地看着自己,皆是质问悲愤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