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不出来……”
她声音越发微弱,小得叫人几乎听不清,似痛晕了过去。
有婆子从产房跑了出来,禀告站着来回踱步的廉王:“王妃这胎太大,恐怕极难生……”
廉王面色难看,怒声吩咐道:“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王妃和本王的嫡子!若他们有难,本王叫你们偿命!”
“是!”
这边正焦急等待的廉王也发现了院门前站着的衡王,他一脸惊讶,下意识掩住一侧空挡的半臂,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来,看到赵行乾惨白的脸后一愣:“你怎来了?”
赵行乾没忘记规矩:“参见大皇兄。”
廉王眼底闪过一丝苦笑,似也不太有工夫同赵行乾说旁的什么,只看着产房处:“听闻三弟妹也有身孕了。”
赵行乾脸一沉:“是。”
廉王继续望着那产房:“女子生产可是要丢掉半条命的,你看你嫂嫂,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生个孩子竟成了这般,我还从未见过她如此不要命地哭喊,想来是真的痛。”
“不过女子都是如此,总要经历这些,谁让她们是女子。”
“三弟妹身子柔弱,不知如今可好……”
赵行乾面色白了几分:“她极好。”
“想来嫂嫂也会无碍。”
说完了这一句,赵行乾就告别了廉王,大步离开。
廉王看着赵行乾远去的伟岸背影,眼底恍惚又黯淡,从前他常暗自和三弟攀比,只觉得三弟处处在压他。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赵行乾根本不在意他,不在意他是太子,不在意他断了半臂,不在意他丢了太子之位。
唯有他看他的眼神没有那种虚假的同情惋惜,对他还是那般冷,那般淡。
似他就是他,没什么两样。
廉王看着赵行乾的背影,轻笑了一声,几个兄弟中,他竟更想他坐上那位置。
“生了!生了!王妃生了!”
廉王心底欣喜无与伦比,脑袋霎时空空,再无法乱想其他,闯入了房内。
……
戚柒正在花圃里赏花,后院的拂绒树刚开了花,稠密地挤在一起,红中带粉,白中带黄,随风簌簌然。
这拂绒树还是去年赵行乾得知戚家有这么一株,他便命人移栽了一株更大的,种在王府后院。
只一年便开了花。
站在树下,被风吹着,叫人觉得心旷神怡,想多看上片刻。
她刚靠近拂绒树,就见对面大步走来了一人。
停在她不足两步远的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