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戚满月表情却格外严肃:“那也要小心,你外祖母说,小心是没有错处的。”
说着,戚满月便拉着戚柒去了戚老夫人的庭院。
“叫你外祖母再给你瞧瞧胎位……”
母亲拉着戚柒走,戚柒则拉着小石头往前走。
几人走得很慢,看到了什么开得好看的花,还会驻足停留欣赏。
府内一片祥和。
而戚府外,一衣衫褴褛,身子佝偻的男子拄着木棍,蹲在一侧角落,眼神涣散地盯着那从戚府出来的男子。
另一个端着碗的乞丐蹲下身子,指着那正上马的男人,低声说道:“看见那个人没,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镇远侯,听说要求娶戚夫人,已求了快一年了,人家戚夫人根本没看上他。”
“这戚夫人可是衡王妃的母亲……”
“据说皇上有意立衡王为太子。”
“你莫要再胡说自己是衡王妃的父亲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你要真是衡王妃的父亲,我就是王爷!”
段柏晖手死死地握着木棍,目光阴沉地看着那身材高大、模样俊俏的男子,心口似乎被勒住了一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