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磋磨,除此之外的对他来说顶多算是附加奖励。
但他真的有必要解释这些吗?
让她保持这样的想法,不要解释,结果比过程更重要,他应该坦然地承认,那么她在将来就能够更没有负担地利用他。
司淮之少见的没能第一时间给出回应,他过了一会儿才道:“……当然不全是。”
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让司淮之从不缺讨厌他的人,他的身边总是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误解,只要结果对他没有影响,司淮之就不会主动去干涉。
要是每一个误解他都要一个个去解释,那他哪里忙得过来?
可是为什么呢?
听到她的误解,他的心里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等回过神的时候,解释的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我只是觉得,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将风险提前预防,”司淮之有些迟疑地道,“那么你就能轻松一点。”
正当司淮之对自己特地解释这些的模样感到陌生的时候,冉蓁又问:“所以就像你之前说的,是觉得给我带来了麻烦很愧疚,才特地帮我,想要给我补偿的吗?”
愧疚?
这个词对司淮之来说有点太小众了,他要是能有这种美好品德,这会儿估计早就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哪怕真的有,愧疚也绝不会是司淮之行事的第一驱动力。
他之所以会插手,只是想要她前进的路能平坦一点,再平坦一点,不要被路边的石子绊倒了,磕破了。
她和他不一样,摔倒了无论轻重,都是会疼的。
不想让她受伤。
所以他才会……
司淮之忽然怔住,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从冉蓁提问到现在都没有催促着他马上回答,还有那仿佛循循善诱的问话方式,他忽然就知道她想听什么了。
他不由地收紧了牵着她的手,但又怕让她感到不适,很快便放松了力道。
司淮之张了张嘴,生疏地缓缓开口道:“……是我担心你。”
郑重其事地说这种话,对司淮之来说太别扭了,他很不习惯。
对司淮之来说这种话更适合夹杂在玩笑里,直白地坦露自己的想法,太被动了,因为这样一来对方就真正掌握了将他的心摔碎的权利。
她的拒绝,她的怀疑,都会让他很伤心。
司淮之感觉这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让他紧张,就像是将自己最为脆弱的脖颈凑到了她的面前,而她手里握着一把极为锋利的刀。
刀很快,一刀下去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痛楚,但却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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