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司淮之声音发颤地回答道:“……不敢。”
用着颤抖的嗓音,说着卑微的话语,好似自己是那最卑贱的奴仆,但他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但司淮之还没有被主人规训过,尽管期待被管教,被束缚,可他骨子里却依旧遵循欲望,不知收敛,缺乏对支配与服从的敬畏。
所以在主人即将结束恩赐时,不听话的奴仆主动贴近,试图向心软的主人讨要更多怜悯。
“再……还不够……”
任谁都想不到司家的大少爷在某个特定的人面前,会是有这样的面貌。
偏偏他还乐在其中。
司淮之手指贴着面料在她小腿留下的触感,以及她明明都已经收回,但他却想要再次主动迎上的姿态,让冉蓁觉得这进度不能继续蹭下去了。
要怎么做?
看着司淮之的样子,冉蓁忽然无师自通了。
她没有命令他,也没有惩罚他。
只是沉默。
无论司淮之再怎么样让自己的身体紧贴而上,但只要鞋子的主人无动于衷,那就无异于各写瘙痒,像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哪怕是放置,支配方也是抱着对仆从服从性的好奇和期待的,毫无疑问是一种带着情感的关注。
可她没有,她只是单纯没有兴致。
司淮之的大脑迅速冷却了下来。
他松开了她。
“冷静了?”
“抱歉,”司淮之平复着呼吸,他努力让自己回归到平时的状态,“是我缺乏经验,一时上头……以后我会注意的。”
什么以后。
话说这种经验就不要丰富了吧?
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见司淮之西装不复之前那样整洁平整,冉蓁问道:“你这衣服怎么说?”
司淮之没下跪的经验,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没有站稳。
伸手撑在办公桌的桌沿好稳住身形,他低头欣赏了一下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作品,回想起刚才的体验,他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愉悦。
“衣服还好,拍拍就行了。”
“……”
好一个拍拍就行了。
冉蓁找了包湿纸巾给他:“你擦一擦?”
司淮之遗憾表示:“我这身的面料不能用湿纸巾,现在回去换也来不及了,毕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约会,可不能让别人久等。”
见司淮之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褶皱,被她蹭脏的地方只是随手拍了拍,一副就要顶着这副样子出门的模样,冉蓁强迫症犯了。
“过来。”她说。
等司淮之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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