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死”了。
这个姿势一巴掌糊不上去,冉蓁正准备梅开二度掐着司淮之后脖颈把他拽开,就听到司淮之黏黏糊糊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哈……狗狗想舔舔主人……”
“……”
好奇怪啊,她不是已经从“百病不生”升级成“百毒不侵”了吗?怎么拳头还是硬了。
冉蓁毫不留情地把人从怀里扯开,从兜里掏出一根她本来今天上午带去拍摄现场解闷吃的棒棒糖:“舔吧,不准含,舔不完今晚别睡觉。”
被扯开,怀里空落落的感觉让司淮之心头难掩失落,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落在了她手里的棒棒糖上。
冉蓁也就是被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给气到了,想着他既然想舔,那她正好有一根棒棒糖,那他拿去舔吧。
至于不准含只能舔,那是纯刁难,她也就随口一说,正常人都不会当一回事。
但她面前这个不是正常人。
司淮之故意趁着接过棒棒糖的时候,用他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手背,他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模样,接过棒棒糖之后就从容地剥开了糖纸。
他的舌尖探出唇缝,在那颜色仿佛熟透了的草莓果肉般的糖果上缓慢舔过,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主人的任务?”
“……”
冉蓁忍不住曲起手指,敲了敲车子的挡板。
前排的挡板缓缓降下,司机没有说话,副驾驶的保镖侧过身询问道:“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我要透透气。”太阴了,她需要一点活人气息。
司淮之闻言低笑了一声。
透透气?
透透气那不应该开窗吗?
保镖不理解,但是保镖不敢出声,见自家雇主都没有意见,他自然也没有多嘴:“要是有什么额外的需要,请随时吩咐。”
听到司淮之那笑声,冉蓁忍不住指着手里还攥着棒棒糖的某人,吐槽道:“那把他扔下去也行吗?”
保镖看向自家雇主。
司淮之颔首:“照她说的做。”
“明白,得罪了。”
见车真的靠边停了的冉蓁:?
不是,真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