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太平间。”
医院需要安静,林卫东不屑和苏雨桐吵。
若不是苏文斌生死未卜,林卫东早就走了。
苏文斌虽然不分青红皂白,但是也罪不至死。
真要这么死了。
林卫东多少会有些内疚。
毕竟。
苏文斌打自己也是为了妹妹。
换成林卫东有妹妹,看到妹妹疑似被人欺负,也会不客气地上去动手。
“可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大哥!!!”
苏雨桐用高八度的声音吼道:“你生在乡下长在乡下,从小开始干农活,皮糙肉厚,被我哥打两下能怎么样?”
“别看我哥长得壮,但骨子里就是个文人,被你的酒瓶子砸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恨你一辈子。”
林卫东懒得辩驳。
都是爹生娘养的肉体凡胎,自己又没练过金钟罩铁裤衩。
凭啥挨几下就能毫发无损。
继续和苏雨桐废话,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别吵了,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胡同!谁是患者家属?”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大夫找到二人。
“我是,我是他妹妹。”
苏雨桐紧张地询问医生,苏文斌有没有生命危险。
恳求医生一定要治好苏文斌,多少钱都可以。
“患者死不了,失血过多而已。”
大夫摘下口罩,说道:“如果能第一时间用纱布等东西包裹住流血位置,患者都不用来医院,回去换一下绷带,用红药水定时消炎即可。”
“对了,你哥是不是有晕血的毛病?”
“有有。”
听到苏文斌没事,苏雨桐松了一口气。
兄妹二人多年没有见面,苏雨桐都忘了苏文斌从小就晕血。
“正常情况下,割破皮肤渗出鲜血,人是不会晕倒的,除非大脑受到重创。”
大夫将几张单子交给苏雨桐。
由于没有及时包扎处理,加上苏文斌有晕血的毛病,医院决定安排他留院观察一天。
其中一张单子是血浆钱。
医院明天会向血站调拨一袋血浆。
“医生,不能今天输血吗?”
苏雨桐担心道。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你们下班了,血站的工作人员,也要下班休息。”
感觉苏雨桐有些聒噪。
大夫打开急救室的门,指了指墙上的用血须知。
唯有遇到危重病人,医院才会立刻动用储备血浆。
一般情况下,医院需要向血站申请调拨。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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