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但中途出了几次事故,不是车子出问题,就是旅馆住不下,换地方住。到目的地时,发现木头被调包了,收货的人找我们要木头,可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又不清楚是谁把木头弄走了!”
本来只是个开始,回来的时候又遭到了几拨人审问,他的钱都赔光了。
还平白多了一堆债主。
“那么大一个木头就这么被人调包了?好大的本事!你们中途住的,是安全的旅馆吗?”
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周向红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如今让他兄弟碰上了。
袁大力点头,他们也不敢住乱七八糟的地方。
旅馆里有一处地方是用来放置货物的,他车子都停在那里,还有人守着。
只是看守车子的人,半夜可能会忍不住打瞌睡。
“我自己守的时候,中途也有昏昏沉沉的感觉。但一觉醒来发现木头还在车上,也没有多想,我们没有仔细的检查过。”
说到后面,袁大力声音小了不少,显然后悔自己没有太小心。
他眼底有些乌青,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青紫痕迹,看来是被人教训过。
当时伤势得有多重,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消失。
几个月前,袁大力还强壮又健康,此刻要凄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