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和江天擎不解。
江凌勋的声音很低，几乎不可闻，“她是云星溪。”
这件婴儿服，20年前他见到过，穿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
那个冬天，他抱着小女孩跑出酱油厂，然后跌进了旁边的深沟里，饥寒交迫的昏迷了。
这个塑胶袋放在家里一两年了，他从来都没打开过。
“司寒！”李梦瑶吓到了，她听江凌勋说舒默是云星溪，很震惊，她哭着说：“默默怎么可能是云星溪。”
“是我对她的关心太少，”江凌勋喃喃说。
语毕，他走到简陋又整洁的书桌附近，打开了抽屉，把他工作用的手机拿出来。
婚礼之前，他回来过一次，收拾了一些东西带去半山别墅，又把工作手机扔在了抽屉里。
本来是打算，给自己放一段长假，无论如何好好陪陪舒默的。
江凌勋打开手机，打了视频电话出去，是打给云威扬的。
深夜，云威扬发现是江凌勋打来的视频电话，顿时接了起来。
云威扬坐在豪华沙发上，正在打输液针，他这两天心脏病很严重。
他看到视频电话里，画面正好对着一件粉色的婴儿服。
“云威扬，舒默呢？”江凌勋声音犹如刚才地狱里爬出的鬼魅，阴冷低沉至极。
云威扬痴呆一样的盯着那件婴儿服。
但很快，画面转换成了江凌勋的俊脸。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病号服衣领里还有一根电线露出来。
他冷声问：“舒默呢？”
云威扬愣愣的看他，本来这情景他该高兴才对，这是他一手策划的。
本来他也劝慰自己要‘正确’面对这件事，他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一场别人造成的误会。
可他看到这件婴儿服，过去的记忆一下子灌进脑海。
老家伙突然嚎啕大哭，疯疯癫癫的喊着：“江司寒，你为什么不保护好我女儿？你这个废物！”
“舒默呢？”江凌勋依旧重复着问。
“你不是很爱我女儿吗？你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如今的云威扬已经不是前几日与江天擎通话时的狡诈自信了，现在的他头发花白，整个人憔悴的不像人样。
看不出一点傲慢自信了。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江天擎在一旁气的质问：“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怎么能怪江司寒没保护好舒默！”
“江司寒！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分明知道我女儿的身份，却一直对我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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