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爹爹的掌上明珠,祖父也看重她,她能同家中男孩子那般的排行,礼乐射御书数,她都可以学,我却只能学闺阁女子的那些东西。”
“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都在明白的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我若处处计较,事事生气,我这条命早就气死了。”
贺静好见贺乐菱一脸的不以为意,唇角微弯,“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谢我什么?”
“当然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她的优秀确实也有外在的因素,让我心里平衡多了。”
贺乐菱更生气了,“怂货,活该这一辈子你比不过人家。”
贺静好回怼道:“你比的过?我与长姐好歹有身份上的差距,一步差步步差,而你呢?”
“你不仅是嫡女出身,当初也是唯二被女皇选中的人,这么一手好牌却被你打的稀巴烂,你这还不如我呢!”
“我不如你?不知道是谁在听了人家册封为皇太女后,就吐血昏迷了好几天,到现在还病病殃殃的,怕不是没几天好活了。”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那天襄阳贺家全家都要搬走了,你的魂也丢了,怕不是今天受了刺激才缓过来的吧!”
贺乐菱沉默了,都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仇人,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我会继续盯着她的,她不会永远这般好运下去的。”贺乐菱说完转身就走,不再想听任何的回复。
贺静好在她走后的好一会儿,才低低的笑了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滴落在被子上。
她有些后悔了。
可都到了这地步,似乎是回不了头了。
不过自那日之后,贺静好的身体因心境的变化,慢慢康复了起来。
贺静好能想开,但府中另一重病之人,却始终不能释怀。
诸远是郁郁而终的,他自小便觉得自己比其他兄弟聪明,作为皇子,他只要能平安长大,便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
可事与愿违,他谋划了那么多,最后却看到别人走到了那个位置,而他这个皇室血脉,却只能沦落到当平民的地步。
诸氏族长来请他去族地生活的时候,他气闷极了,他宁愿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最后,他是在这座皇子府邸中,生生拖了三年抑郁而终。
他这去后,贺乐菱和贺静好也没怎么伤心,可能是成婚后没那么美好,也可能是久病的人,失去了俊美的容貌,不再吸引她们。
处理了诸远后事之后,两人各自搬回了自己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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