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尽早去中海。
要不然玩都玩的不痛快。
倒也不是责怪老妈,毕竟老妈也是为自己着想,担心自己沉迷于这种畸形的慾朢中,最后毁了前途。
可要什么前途?
舒服就对了!
这不就是绝大多数男人,一生的真实写照吗?
乔娅伶吐了吐舌,起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叮嘱道:“明天别忘记了哈~”
宁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但还是突然表情玩味道:“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乔娅伶脸色顿时一红,眸光也不由飘忽闪烁起来。
只见她轻咬着嘴唇,扯着衣角,踌躇片刻,这才低若蚊蝇,小声道:“明天我在楼下等你哈~主人~”
“这还差不多。”
宁祖摸了摸下颌,露出满意的笑容。
乔娅伶娇嗔的翻了个白眼,旋即便做贼似的,悄悄打开门,见走廊里安静的很,这才回头对宁祖眨了眨眼眸,而后如同一只兔子般,跳着穿过走廊,去了次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