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罪魁祸首。你现在活得这么幸福,有没有想过,你父亲许晏平的妻子苏韵有多痛苦?据我所知,她很爱你父亲,可是你父亲却背叛了她,甚至连一个孩子都没留下就走了,她放不下你父亲,孤孤单单过了这么多年。而你这个私生女,却过得光彩照人。”
秦南月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
看许轻衣的目光,也没有往日的瞧不起。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摊开事实,许轻衣但凡有点羞耻心,都会抬不起头。
如她所料,许轻衣的脸色,白得很难看。
被父亲接回许家后,从来没有对她恶语相向,找过她麻烦的,反而就是许晏平的原配妻子,苏韵。
从她见到苏韵第一眼起,就没见对方笑过。
那时的苏韵,已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那双美得动人心魄的眸子里,一看见她,就会浮起冷冰冰的恨意和厌恶。
看她时,像在看一件垃圾。
那种刻入骨髓的恨,让许轻衣在苏韵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甚至到后来,苏韵还被许晏平送进了精神病院。
秦南月见她表情难看,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来了消息。
她低头扫了一眼,眉间拧起疑惑,朝四周望了望,也没再搭理许轻衣,提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直到贵宾候机室里。
陆庭深优雅冷淡的坐在最里边的座位,双腿交叠,眉目微垂,正低头看着手机。
秦南月踩着皮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后,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真是没出息,都追到冰岛来了,连人都不敢见。”
陆庭深喝了口咖啡,疏离道:“你想追陆峋,就自己去。别怂恿我。”
“呵,我还不了解你?你是那种心甘情愿把女人拱手让人的人么?”
“你以后别在她面前,说不该说的话。”
他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在桌面,发出清脆的警告声。
秦南月轻嗤:“我说什么了,你招风耳啊,隔这么远都能听见。”
“你前几天不是为了南风,在找人调查许家吗?”陆庭深漫不经心道,“查到许家那些破事,又正好看见她和陆峋发展挺好,拿出来讽刺她,不就是你的作风。”
“你就护着她吧,也没见她领情。你是这样,景臣也是这样,现在连陆峋也被她迷了心窍,你们要气死我!”
陆庭深面色淡漠,半分被她挖苦的怒意都没有。
秦南月也是奇了怪了:“你大老远跑冰岛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看她和陆峋在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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