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脆弱起来,那种反差感其实挺招人心疼的。
“还能站起来吗?”陆峋朝秦南月问道。
沉静的声线很温柔。
秦南月脸色痛苦地摇了摇头。
陆峋卸掉身上装备,在她前边蹲下,耐心道:“雪具我会联系工作人员来收,你先跟我下山,看看附近有没有医院。”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注意到许轻衣。
直到背着秦南月,转身往前时,才看见她就站在他们面前两三米远的地方。
她眸子冷冰冰的,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跟雪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难以接近。
“原来你对谁都可以温柔。”
他经过她身边,她冷不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