峋却没有丝毫慌乱,车速无比平稳,他观察着后视镜车况,话锋一转,道:“当年车祸,跟你有关吧。”
陆时敬侧目看他,并未做声。
陆峋:“苏韵精神失常,是你报复许晏平和顾晚姝的导火索。陆伯权和许老,替你瞒了下来,反正人都死了,为活着的人背锅,也无人能替他们申冤,不是么。”
“是又怎样。”
陆时敬表情理所当然,“这是顾晚姝和许晏平欠我的,也是陆伯权欠我的。”
陆峋眼底讽刺明显。
还来带了几分厌恶。
“你知道真相,却不告诉许轻衣,你说你爱她,不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蒙在鼓里么。”陆时敬似笑非笑地勾起唇,“陆峋,你跟我同父异母,你身上,同样流着和陆伯权一样自私的血。如果许轻衣死了,你只会比我拉更多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