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碑上。
陆庭深把人抱起来,放回车里。
许轻衣再醒来,是在病房。
已经是第二天。
前一天的一幕幕,反反复复从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最后定格在墓碑上的陆峋两个字。
她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难受地吐了起来。
陆庭深这时进来病房。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在他走近后,拉住他衣角,恳求地说:“昨天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是不是陆峋和你们联合起来,想瞒着我什么事?”
陆庭深看向她,“衣衣,不想让陆峋离开的人,不止你一个。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来骗人。”
病房门这时被人从外面敲响。
吴逸和贺安淮一前一后走进来。
虽然知道瞒一辈子也是不可能的事,可吴逸也没想到,陆庭深会这么快就让许轻衣回国。
他看向许轻衣,“许小姐,我有话跟您讲,方便吗?”
许轻衣很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