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沙发。
动作强行,但力道很轻柔。
许轻衣下意识挣扎。
“别动。”
他单手控住她腰,另一只手拆开药膏。
虽然记忆久远,但毕竟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过程并不美好,他记得自己丝毫没有顾及过她感受,弄得很凶,当初事后也没有过一句关心。
肌肤沾上冰凉的药膏。
许轻衣浑身一颤,没想到他会亲自给自己那里上药,耳根随之红透。
“我自己来。”
她抢他手里的药膏。
陆庭深当了一辈子的医生,这点小事动作很娴熟,她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好药,将药膏扔在桌上。
又转身,接了杯水,将买好的避Y药递给她。
“我没记错的话,昨晚最后一次,没戴。”他看着她说,“抱歉,下次不会了。”
许轻衣耳根的红蔓延到脸上,“才没有下次。”
话落,突然反应过来,他对她说了抱歉两个字。
清冷瞳孔微微放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陆庭深:“日子想好了吗?”
许轻衣抿了下唇,没出息地说,“可以反悔吗?”
她本意是让他难受,连要还击他嘲讽自己的话都打好了腹稿。结果他反而如此坦荡地接受,倒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不可以。”
他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虚揽过她腰。
“你没想好日子,那就下周日。”
上辈子他们领证很快,两个人都在较劲,当天决定,第二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反正都没把结婚当回事,领不领没差别。
陆庭深打算避开上辈子结婚的日期,毕竟后来离婚了,说明那日子太晦气。
许轻衣动了动唇,还想挣扎,搭在她腰际的手蓦然收紧。
陆庭深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颌,低头吻住她。
亲吻浅尝辄止。
又像带着深刻温柔。
骤然加快的心跳让许轻衣没办法冷静思考,慌张地推开他,“干什么?”
昨晚做那事,他甚至都没有吻过她。
现在这出又是闹哪样。
陆庭深黑眸幽深如水,看了眼腕表,“中午想吃什么?”
许轻衣:“你还要留在这里?你今天不是要值班。”
他顿了下,嘴角轻抬,“这么关心我,连我排班都知道。”
许轻衣语塞。
她是关心他。
可又能怎么样呢,他是矜贵骄傲的天之骄子,她的关心,根本微不足道,他也不在乎。
前一晚被折腾了几乎大半夜,一早又去了陆宅,困意虽迟但到,许轻衣强撑着眼皮,对陆庭深说:“我要休息,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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