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手指戴着的,一模一样的戒指。
倏地倒吸一口气。
这个骆桃……
简直是动土动到太岁爷头上!
这得罪的,可是一尊大佛!
从医院开车回到家里,陆庭深全程都没怎么说话,脸色紧绷,眉眼都是冷意。
疏离冷淡气息很浓。
是不高兴的信号。
要在以前,这人在她面前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许轻衣只会比他更冷,谁也不惯着谁,导致的结果就是,沉郁积压,互不理睬。
可现在,他对她很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做不到对他不好的情绪视而不见。
陆庭深把人背回家里,放到沙发上。
许轻衣勾住他后颈,没放开。
“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不高兴吗?”她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问道。
陆庭深在她跟前蹲下,坐在沙发上的她平视。
“嗯。”
他凝看着她,没有否认。
她心口动容,眸底漾起水意,朝他怀里贴了贴,安抚般地吻他下巴,“医生说只是扭伤,养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