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辩。只得叹了一口气对萧晋道:“其实,我是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到他了,他让我跟他走,我没走。你别生气了,现在我们出去最要紧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何小白咳嗽了一声,她赶忙凑过去看,便瞧见何小白睁开眼,眼神混沌了一会儿,再看到何清讫和寄清漪的时候,‘哇’一下子哭了出来。
何清讫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小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小白不哭不哭。”
何小白环过何清讫的脖子,然后伸出小手拉住寄清漪哽咽道:“哥哥,姐姐,我做了有一个梦。”
寄清漪笑了笑,伸手给他抹眼泪道:“别哭,哭什么啊。没事了。”
可以前一哄就听话的何小白,现在却怎么也哄不住,他压抑着哭声,小声道:“我又梦见阿娘了,梦见她不要我了,可梦里面没有哥哥,也没有姐姐,只有小白一个人,小白被阿娘丢掉了。”
寄清漪知道关于何小白的母亲,也许是何小白永远都没办法解开的疙瘩,幻境能幻化出人的欲望,也能幻化出人的恐惧,而且这恐惧会无限制的增大,让你展现出你最脆弱的一面。
何清讫将何小白放在地上站稳,然后伸出手使劲儿的将他的脸给擦干净,严肃道:“何小白你听好了,哥哥我永远都不会丢掉你的,以后再做这样的梦,屁股给你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