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寄桐说着什么话。
他也就没怎么在意,跟着寄清漪走到了她住的厢房里。
红尘进了屋子就左看看又看看的,看了半天又说道:“你屋子里的摆设挺齐全的,比在晋王府的东西都多。”
寄清漪坐到凳子上喝了一杯茶道:“我对这间屋子可没什么印象,我对尚书府的柴房还是挺有感情的,你要不要气看一看?”
红尘吃惊道:“柴房?你之前都是睡的柴房吗?”
寄清漪挑了挑眉道:“怎么?不相信?我可是睡厨房的钉子户。”
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但是咱天生丽质,即使是这样也没能摧残到咱的肌肤。”
红尘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小时候真的睡的柴房?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寄清漪站起身拍了拍红尘的肩膀道:“骗你干嘛,走着,我带你去回顾一下我的童年。”
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红尘跟着她往前走,寄清漪走在前面道:“我这个房间啊,可是距离柴房有一段距离了。”
红尘还在惊讶的神色中没有回过神儿来,啧啧称奇道:“许是心中有愧。”
寄清漪不屑道:“他们可不是心中有愧,他们就是以为这样可以让我对他们少有怨言。”
红尘点了点头,问道:“那,那你怪他们吗?”
“怪啊。”寄清漪不假思索道:“谁不怪谁是傻子吧?我又不是菩萨,能原谅世间所有的不公。”
她顿了顿又道:“可是怪又有什么用,他们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即使怪,我也不想对他们怎么样。”
红尘点了点头道:“也真是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