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寄清漪就不是那闲的住的人,于是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一下那姑娘道:“喂,你是先皇的哪位公主吗?”
很显然,那个姑娘并没有搭理她,寄清漪抿了抿唇又道:“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那姑娘的脚又动了一下,往里缩了缩,那样子很是明显的想于寄清漪撇开距离。寄清漪跟没看见似的,勾着脑袋凑到那姑娘的脑袋旁边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问过之后寄清漪就觉得很是智障了,但是现在就是没话找话的时候,她硬着头皮又伸出一只手指头捅了那姑娘一下:“怎么不高兴了?跟我说说。”
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寄清漪白痴度又加一。不过那姑娘还是理都没理寄清漪,这次算是连脚都懒得动了。寄清漪歪头看了看假山旁边的花,突然看到了一丛灌木里有一株很小的绿叶,寄清漪看着眼熟,于是便站起身走了过去,寄清漪大概是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看到这样的东西了,于是很是兴奋的取下一片叶子,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了那姑娘身边道:“你喜不喜欢曲子?我用树叶给你吹一首怎么样?”
那姑娘很轻微的耸了耸肩膀,寄清漪就当她同意了,于是歪头想了想,吹了首送别。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吹这一首,可能是想着为这位姑娘做点儿什么,这种曲子最容易催泪,所以,有时候能哭出来的事情最好就不要憋着,很多时候心理病别是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