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中犯疑:这授剑大会在这里影响力怎么这么大,镇长都来了。不过看样子,镇长可能还不错,能够临危不乱。
裴子彭他们走了,我一个人从后门走了出来。原来后门外是个街道,我顺着街道向外走,猜测紫阳老人很可能早已离开,也许他早就知道会有一场大乱。我转身,看着那道后门,已经被关上了。它隐藏在墙壁上,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是道门。
我想起阜明被踩踏,心想他既然也是被邀请的一员,估计他知道的事情会多一些。于是决定先到医院看看情况。我拦了一辆载客三轮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却见医院和平常一样,并不热闹,裴子彭的车停在门口。我走进医院,并不见想象中忙碌的身影。一阵狐疑。
在楼道里我听见裴子彭低声打电话的声音:“好的,好的,是,是,我会处理好的。”
心想,那些伤员可能被镇长送到别的地方的医院了。我得找个什么人打听一下。于是我又想起了要找邢烈的事。既然邢磊知道这次大会,那么邢烈也是知道的。他曾经说过关于那剑所象征的权利。
我辗转来到了邢烈所在了地方,敲了敲门,大门紧扣着,人好像是出去了。我顺着门缝往里看了看,院里很安静,我正纳闷。只见门悄悄打开了。邢烈站在了我面前。我见他身上的绷带已经去掉了。
邢烈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问我:“小姐,请问有什么事么?”我咳了一声,然后对他说:“邢队,我是罗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