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从兜里摸出一张对折好的纸，展开。
纸上一片空白。
老赵疑惑地看看白纸，又看看他。
宋河笑笑，掏出一支中性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现写？”老赵发懵。
“原件看完我就烧了，我记忆力您是知道的，大辞典也背得下来。”
宋河一边毫不脸红地扯谎，一边照着眼前系统给的情报纸，下笔如飞。
餐厅门砰然推开，厨师和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菜，老赵迅速拿过餐巾纸，往宋河面前的纸上盖了一下。
菜一盘盘地上，上汤响螺、虾子锅塌豆腐、油淋乳鸽、酱兔腿、铜锅蛋、脆皮豆腐、醋姜米旭虾、松鼠鳜鱼……
老赵瞪眼，又有点不安。
“趁热吃啊！”宋河抄起筷子。
“太多了！咱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老赵犹豫着下筷，第一口眼神就亮了，“倒是好吃。”
“无妨，吃不下打包带回去，我天天在实验室忙到半夜，没夜宵根本顶不住。”
宋河一边说着，一边闷头狂写。
老赵则边吃边看，目光先是疑惑，片刻后突然看懂了，“应该是网络上的信息。”
“哦？”宋河惊喜，“您果然能看懂啊！”
“不，大部分我看不懂，但你刚刚写的这个，可以转换成IP地址。”老赵说，“你写，写完了我找认识的黑客给你看看，应该能查出来些信息。”
宋河下笔如飞，手腕子都快写酸了，总算把整张纸写满。
老赵放下筷子，从兜里摸出另一部没标志的乌黑手机，用手输了半天密码，终于解锁打开，对着纸拍了一张照，轻点屏幕。
“黑客那边收到了，需要点时间分析！”老赵低头盯着手机，戳来戳去地发消息，忽然眉梢一挑，“好！那边说见过这种格式的信息，可以稳破译，大概半小时出结果。”
宋河高兴坏了，“靠谱！现在能喝酒了吗，开瓶好酒喝一喝？”
“不行，医生不让喝，年纪大了得戒酒，我还想多活两年，吃菜吃菜！”老赵笑道，“这豆腐做的真地道！一个叫矿业酒店的酒店，竟然菜这么好？”
“这酒店来头可大了。”宋河笑道，“夜墨市的老招牌，我听了一些传闻，江湖气特别重，不知道真的假的。”
“哦？”老赵满面好奇，“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