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相晓桐惊叹。
“废话，先到先得，晚了没钱，能不快吗？”宋河笑道。
飞行汽车下方的工厂街道依旧混乱，但乱的方向完全变了，一百八十度逆转！
刚刚还一堆人犹犹豫豫要不要爬梯子进工厂，要不要试着撞工厂大门。
忽然间最靠近工厂围墙的人都转过身来，看向路边站在车顶上拿喇叭的组织者。
十几个拿喇叭喊得兴起的组织者，忽然感觉四面八方集中过来千百道狼看羊的眼神，还没等他们仔细感知一下杀气腾腾的气氛，立马有一堆人冲上去，将拿喇叭的头目拽下车，哄抢着往警局方向去！
场面再度陷入混乱，幸好混乱没有扩大，仅限于能抓到头目的一小圈人你推我搡，同时大批人马开始撤退，不少人甚至发出笑声。
不到三分钟，工厂周围几乎没人了，人群散去的速度出奇的快！
宋河的紧张却并未消散，他开始频繁打电话，和各个白老师工厂的一把手通话，确认现场情况。
打完一轮，宋河松口气，“幸好，没出严重踩踏事故！”
“你要求完整头目，不能因为争抢头目而斗殴，还都和钱挂钩，安排非常周到了。”相晓桐笑道，“没想到白老师开售第一天搞得这么大，海外是真急眼啊，看我们造白老师，他们快急死了！”
“项羽一死，一群小兵军官抢他死尸，不惜互相大砍大杀，为抢尸体死了几十号人，给项羽剁的稀碎，之所以那么卖力，因为最后凡是拿到一截尸体的人，直接封侯拜相。我如果不说禁止斗殴跟钱绑定，如果把奖金数额定的过高，今天现场没准能出人命。”宋河感叹，“幸好，大家没跟钱过不去，各工厂附近指挥的小头目都被抓了，也没出踩踏群殴事故。”
“下一步就是顺着查幕后主使了。”相晓桐道。
“我觉得大概有50%的概率。”宋河拿起手机，“我这手机一小时内就会响，幕后主使会主动打过来求饶。”
“真的会不打自招吗？”相晓桐歪头。
“这种事情不可能那么干净的，要查总能查到，我现在说谁给提供线索，我给谁一个亿的虚拟币，估计一小时内就知道谁指挥的了。”宋河笑道，“虚拟币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种黑事儿脏事儿好用，不记名，双方可以不知道对方身份，还全球交易好提现。”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
“我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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