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不如她的意,她那张嘴就能把人气死,可要是按她说的来,那娇柔甜腻的嗓子能把人溺死在糖罐里。
景司炀正是上瘾的阶段,所以为了她给的甜头,稍微纵容一下不是不行,就当作是情趣了。
果然,在他说出这句话时,乔楚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在他喉结处落下一枚香吻,瞬间勾得他心荡神驰。
“景门主,这还要我教吗?”
“向我证明,你比他们更强,对我更好,给我的东西更多,让我舍不得离开你,从身到心都是你的。”
“你知道的,我们杀手都缺爱,如果爱上一个人,离开他就没法活了。”
乔楚故意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往里面吹热气:“悄悄告诉你,我没有过别的男人,只有你。”
“所以,趁你的兄弟们找上门来之前,好好表现,我会奖励你的。”
……
乔楚白嫖了个身高腿长六块腹肌的男主,还从阴暗冰冷的审讯室,换到了整个庄园最豪华的房间。
由于之前被泼冰水,又跟景司炀胡闹一整天,乔楚生了点小感冒,不算很严重,只是低烧。
景司炀急了,把乔楚看得比眼珠子还紧,押着纪临鹤来给她看病,完全忘记了乔楚跟施妍合伙来刺杀他的事。
乔楚头上贴着退烧贴,舌尖舔了一下口测温度计,由衷夸赞道:“纪先生的手真漂亮,是我见过最长的。”
景司炀下腹一紧,额角青筋暴起。
看向纪临鹤时,一脸被绿了的不爽表情,无声催促他看完病赶紧滚。
纪临鹤本来在研究宫骁中的毒,被景司炀扯来看乔楚就够恼火,这会儿被强行送客更是恼火到极点。
他取温度计的手按到了乔楚下唇上,忍着生理不适,调情般摩挲而过,最后才将那只温度计缓缓抽出。
“38℃,有点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