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明决叫、叫回来……”
断断续续连成一句的命令,终于使唤动了两尊冰冷的石像,这次他们执行得很快,没给乔虞再发话的机会。
两人争先恐后地去了。
或者说,争先恐后地逃了。
被抛下的乔虞脸色青白,倏然气急攻心,吐出一口混着血块的鲜血,彻底晕死在冰冷的大殿中央。
……
水牢寒潭中,明决未着寸缕,遍体鳞伤的身体淌着血,每一滴都是万金难求的凤凰神血。
他是世间最好的药修,最强的丹师,却任由血流不止,试图燃烧精血给予她片刻的温暖。
最后万年冰冻的寒潭,都因为他的血冒着温泉般的雾气,浓郁的草木清香弥漫整个洞窟,浓得有些醉人。
牢外天色已经昏暗。
乔楚推了推他冷硬的胸膛:“穿上衣服,你该回去复命了。”
“是吗?竟然这个时辰了。”
明决嘴上说着惊讶的话,动作却很不情不愿,低头在她乌黑的发丝上吻了又吻,才拿出崭新的衣袍更衣。
乔楚支着下巴看美男出浴,他好不容易将腰带系上,她抬手故意扯松,他再系,她再扯,总不让他如愿。
明决不穿了,顺便把里衣里裤都脱了,再次跳下潭水,抱着她深深亲吻起来。
“你捉弄我,是又想找……吗?”
他记得她说过的。
她说“你又想找亲是不是”。
以此类推,她扯他衣带,也是这种意思,不过他不太清楚怎么用动词描述这事,只好含糊地省略过去。
总之她就是想了。
所以明决将她抱到身上,锁链叮叮当当地发出碰撞声,池水也再一次荡漾起波纹,情潮激荡片片水花。
或许是知道时间不多,这一次他没有太多温柔体贴,全是粗蛮直接的占有,弄得乔楚真的有些累了。
不过她还是支着下巴看他穿衣,不知想到什么,她唇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坏笑。
“下次来见我,记得穿你们成亲的吉服,我喜欢看你穿那个,我要你穿着婚服……*我。”
他刚才没说出口的那个字,她替他说了,而且选的是最精确、最生动、最形象的那一个。
明决微微睁大凤眼,似茅塞顿开,又似错愕不已,语气认真地保证:“好,我会穿婚服来*你的。”
说完,他又低声自言自语:“原来是这个,很妙……回去还应当找宫里的教习嬷嬷要几本避火图观看。”
乔楚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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