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你的眼睛……”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
乔楚和师尊素未谋面，竟敢对师尊颐指气使，而无条件宠爱她的师尊，竟然在苦苦哀求乔楚的原谅。
是她被反噬太重出现幻觉了？
一定是，一定是！
不然师尊的眼睛怎么会那么红？还有隐隐的妖气萦绕，像是嗜血的红月，又像是堆满尸骨漂浮的血海。
夙渊偏了偏头，掌中凝聚的妖力散去，唇角的弧度像是在笑，笑中却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别害怕，我不会轻易杀你，答应她的事，我都会做到最好，谁让我是姐姐最乖的……”
他顿了下，语气黯然。
“我不配。”
……
灵根碎裂这件事，乔楚倒是很看得开，回到医馆该吃吃该睡睡，明决熬药来她就喝。
伤势是从另一个时空带回来的，她灭火救桑落他们是自己的选择，夙渊的威压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不是玉镯伤了乔虞的手，她也不会被夙渊一怒之下关进寒潭水牢，也就没法借灵脉滋养出新的灵根。
没有灵根就没有灵气，没法开启玉虚秘境，更不会被秘境中夙渊的残魄执念带回到过去。
没回到过去，意味着她和夙渊素不相识，夙渊就不会为了复活她将乔虞当做眼珠子爱护。
也就不会把她关进水牢。
因果循环，难以理清。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怪他。
“阿楚，师尊今日又在医馆外张望，似乎是想见你，不过他待了一个时辰就离去了。”
明决又熬了新的灵药来喂她，不忘顺便汇报外头的情况，以他的通透聪慧，早猜到师尊和阿楚有什么。
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师尊不再针对阿楚，对他而言就是好的。
乔楚尝了一口汤药，本该苦涩的东西，也不知道他往里面加了什么，竟是淡淡的甘甜滋味。
“那你想我见他吗？”
“不想。”
明决拒绝得很快，并且不假思索给出缘由：“师尊天人之姿，容貌、修为、医术皆在我之上。”
“我嫉妒他的才能，更恐惧他抢走你。”
他坦率的性格实在可爱，乔楚忍不住继续逗弄他。
“那你的两位师弟呢？他们联手，实力不在你之下，你吩咐他们来陪我，就不怕他们把我抢走了？”
明决抿唇：“不一样。”
他对她总是无所保留的赤诚，也特别容易面红耳赤，偏偏端着矜持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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