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这话说得卑微，也是考虑到自家的身份。
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小将军，自己家就是落魄贫困的平民百姓，高攀了人家将军，也要有自知之明。
其实他们有着这一层的救命之恩的关系在，就算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也不足为过。
如今他这样说，也算是道德绑架。
毕竟将军若带走秀儿，真让她当丫鬟使，外界的闲言碎语就不会少。
蔡老头言罢，就目含期待的看着子夜。
他这人看着老实巴交，提出的要求，乍一听上去也感觉不出过分，跟随前来的士兵都没察觉出不对。
子夜却皱起了眉头，他的身边从没有侍女丫鬟，这女子去军营中也不方便。
而且让恩人做自己的丫鬟，伺候自己，他确实做不出这事。
之前猜想着这一家子，或许会跟他要一大笔金银，也或许是让他把他们安置去富饶和平的地域生活。
这些都是他们家最紧需的东西吧！
他本早已在心中盘算好，只要对方开口他就应下。
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要求，此时他语塞的面对这样的场面。
应下对方的要求，这不合适。
不应的话，那刚才自己说出的话就失信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作为将士们的统帅，他不能这么言而无信，让人失了信服。
子夜在纠结，内心也在挣扎。
蔡父活了大半辈子，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对于人性，还是能揣度一二。
看出对方的为难，他也没表态，为了秀儿有个好的未来，今日他不介意当个坏人。
子夜没有迟疑太久，最后还是应下了蔡父的要求。
他常年在边关，接触的最多的就是兵法，对于别的各种算计没想太多。
他应下后，蔡家一家都是欢喜，蔡父在他们离开前，把自家闺女拉到房中，一顿嘱咐。
“秀儿，爹只能帮你到这了，你要是出息，就能当上那将军夫人，这辈子也就飞黄腾达了。”
“阿爹，俺知道的，您这安心，到时候俺领着女婿回来接您过好日子去。”
“行，爹等着，一定要记住到了将军那，手脚勤快些，咱身份低，不要仗着是将军的恩人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蔡秀点头，忽然眼眶泛红，“阿爹，俺要是不在家后，您吃的那药就让虎子去抓，别落下。”
蔡父也是眼中泛酸，养了十多年的闺女，如今要离开他的身边，这心中堵得慌。
父女两人在屋子中，诉说完要交代的事，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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