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决堤的洪水。古鸣的身体开始发热,热到衣袍表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白雾,那是体内的真气在高速运转时产生的热量。他的白发在雾气中飘动,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浅了一些。
大宗师初期还在往上冲。剑意的余韵还在他体内激荡,那缕白光像一把钥匙,不仅打开了瓶颈的门,还开启了更深层的宝藏。古鸣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底蕴——四十年的苦修、四十年的参悟、四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被激活了。像一堆被雨淋湿的柴火,你以为再也点不着了,但有人往里扔了一颗火种,柴火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大宗师中期。
还没停。白光在他体内游走,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过他体内每一处淤塞的关窍,冲开一道又一道无形的屏障。古鸣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那种积蓄了几十年的力量终于找到出口的感觉。像一条被堵了许久的河,堤坝炸开的那一刻,河水奔腾而下,那种畅快,那种释放,那种终于可以大口呼吸的感觉。
大宗师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