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姚伯怔怔地看着赵大雷,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对着赵大雷,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幅度之大,远超之前对苏宁宁的礼节。
“赵神医!”姚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与敬意,“老夫姚劲松,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得罪,言语冒犯之处,还望赵神医海涵!您……您是真高人!”
这一躬,彻底奠定了赵大雷的地位。
两名随从见状,也连忙跟着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太好了,终于结束对峙。”苏宁宁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赵大雷坦然受了姚伯这一礼,这才上前虚扶一下:“姚老不必多礼。医者本分,看出问题自然要言明。”
姚伯直起身,脸上依旧残留着激动之色:“赵神医,您既然能一眼看穿老夫这几十年的旧伤,不知……不知可否有医治之法?”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的期盼。这旧伤折磨他太久了,若能根治,无异于再造之恩。
赵大雷沉吟片刻,道:“姚老的旧伤,沉疴已久,深入经络肺腑,寻常药物和针石之法,确实难有成效。”
姚伯眼中刚亮起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赵大雷话锋一转清了清嗓子道:“不过,也并非全无办法。需以雷气疏通郁结之经络,辅以特殊手法的推拿活血,再配合我独门秘制的‘续络丹’内服外敷,持续调理一月,或可痊愈。”
“雷气?续络丹?”姚伯听得又惊又喜,虽然不明白“雷气”具体是何物,但听起来就非同凡响,“赵神医,您说的可是真的?老夫这伤……真能治好?”
“不敢说一定治好,有八成把握吧。”赵大雷淡然道。
“八成?足够了!足够了!”姚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心情,再次对赵大雷深深一作了个揖:“赵神医若能治好老夫这陈年旧伤,便是老夫的恩人!日后但有所命,只要不违背道义,姚劲松万死不辞!”
说完,他直起身,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木盒只有巴掌大小,却雕工精细,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这是干嘛?”赵大雷惊讶。
“赵神医,来,收下!”姚伯双手将木盒奉上,“此物是老夫多年前偶然所得,乃是一块‘千年温玉’,贴身佩戴,有温养经脉、静心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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