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吓唬他,多少总能再榨出点油水来!”
王德富一听,觉得有理,恐惧稍减,贪婪又重新冒头:“对……对啊!自己亲弟弟,怕他作甚!”
两人定了定神,但看向床中央那块驴皮时,依旧充满畏惧,仿佛那不是皮料,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谁也不敢先去碰。
磨蹭了许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半夜三点,夜更静,更害怕了。在刘金花的硬推和痛骂下,王德富才战战兢兢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驴皮的一角,飞快地将它卷起来,仿佛多碰一下就会沾染不祥。
夫妻俩脸也没洗,带着一身尿骚味和浓重的黑眼圈,像两只受惊的老鼠,慌慌张张地再次奔向弟弟王德贵家。
王德贵家院子里。
苏静静和雅灵合住的帐篷里,苏静静被远处的动静和隐约的哭喊声惊醒。她侧耳倾听片刻,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隔着帐篷布,对另一侧的雅灵小声道:“雅灵姐姐,你听到了吗?赵神医真是料事如神,一切尽在掌控中呢。”
雅灵清冷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嗯。师父常说,赵神医之能,深不可测。此番手段,虽非正道武功,却直指人心弱点,效果非凡。”
这时,王德贵家的大门被“砰砰砰”地急促敲响,还夹杂着刘金花带着哭腔的喊叫:“德贵!弟妹!开门啊!快开门!”
王德贵夫妇被吵醒,匆匆披衣起来,打开门,只见哥嫂二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状若疯癫地站在门口,哥哥怀里还抱着那块卷起的驴皮。他半抱着,似乎有点想要扔掉的意思。
“大哥,大嫂,你们这又是……”王德贵一脸懵。
刘金花一进门,不等站稳,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演技浮夸:“德贵啊!弟妹啊!嫂子我……我昨晚回去,一宿没睡,心里跟针扎似的!我们不该啊!真不该贪这个便宜。这驴皮是爸留给你的念想,是你们家的东西,我们怎么能要呢!我们想通了,亲情比什么都重要。这驴皮,我们退回来。物归原主!”说着,就要把驴皮往王德贵怀里塞。
王德富也连忙挤出几滴眼泪,跟着演戏:“是啊,弟弟!我看着咱俩小时候的照片,想起以前的情分……心里难受啊!这驴皮,哥不能要!还给你!”
王德贵夫妇被这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弄得手足无措,互相对视,完全摸不着头脑。昨天还贪婪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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