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反常，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因九听着郭秘书的话，想了想说道：“他对凤长空的事情是如何处理的？”
“就是让我安排人去冰岛，无论如何，都要尽最大努力，让凤长空消失。”
何因九笑了笑说道：“郭秘书，自己小心点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暴露了，就算不暴露，他也绝对是怀疑你了。”
何因九的话让郭秘书瞬间冷汗直冒，要知道，伴君如伴虎，不说暴露，一个怀疑就已经足够他落入深渊了，宁错杀，不放过，一直都是顶层人物的信条之一。
“何董，这。。。。。。”
“别怀疑，小心些吧，你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你，那种人物，可是比我们想象的要精明的多，面对他，你要无限的去想他的上限，至于下限，不需要想，他的下限再低也高于其他人的上限。”
“如今或许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并没有针对你，我现在要进行一些调整，我很怀疑，他告诉你的话，让你做的事，都是他想让你告诉我的。”